十五六岁那些年，堂哥在城里打工，留下25岁的堂嫂守着家。
堂嫂长得白，村里少有。白天她下地干活，汗湿的衣裳贴在身上，胸前两坨鼓得老高，像刚出笼的两个大白馍。我不敢多看，一看就脸红心跳，只能低头装作拔草。晚上她洗完澡的时候，是我一天中最为期待的时光。
浴室是三家共用的，洗完澡谁也不急着把衣服拿走，第二天早上再一并拎到河边去洗。夜里十一点过后，村子彻底安静下来，连狗都不叫了。我常常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幻想者堂嫂脱衣服的样子——她会不会先解开衬衫扣子？会不会背过身去解胸罩的搭扣？那两团雪白的肉会不会一下子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啊晃？
有天夜里，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步一步摸到浴室门口。溜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只留一条缝透气。屋里一股潮湿的热气，混着皂角和女人身体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的心怦怦乱跳，像是有人拿鼓槌在胸口里擂。晾衣绳就在头顶，我踮起脚，摸到那件胸罩——布料还带着白天太阳晒过的温度，软得像云。我把它攥在手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一瞬间，我几乎站不稳。那不是普通的汗味，是堂嫂身上独有的香：有点甜，像晒干的麦秆，又有点腥，像河里刚打上来的鱼，还混着她头发里那股茉莉花的香味。我把整张脸埋进去，狠狠地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肺里。布料中央那两块圆圆的罩杯位置，味道最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我的下面一下子硬得发疼，顶着裤裆，像要冲破布料。我一边闻，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脑子里全是堂嫂：她弯腰搓衣服时胸前晃荡的弧度，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模样，她偶尔不经意碰我肩膀时那股电流一样的感觉。我动作越来越快，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耳朵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
就在我快要炸开的那一刻，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狗吠，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我赶紧把胸罩挂回去，手忙脚乱地抹平褶皱，生怕留下痕迹。逃回自己屋里，躺在草席上，我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心跳得像要蹦出来。那一夜，我射得特别多，黏在肚皮上，凉得发烫。
后来那样的夜晚还有好多次。我学会了分辨堂嫂哪天用了新的香皂，哪天月经来了（那几天味道会多一点铁锈味），甚至能分辨出她哪边乳房更大一点——左边，罩杯上总比右边更凹陷一些。我像个贼，却又像个朝圣者，把那些夜晚当成最隐秘的仪式。
有一次，我差点被抓包。那天堂嫂洗澡比平时晚，出来时我还没来得及躲。她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手里提着木盆，月光下皮肤白得发光。我缩在墙角，屏住呼吸，看她走到晾衣绳前，伸手去摸自己的胸罩，像在确认有没有人动过。她停顿了几秒，手指在蕾丝边上轻轻摩挲，然后突然回头，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完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笑了笑，把胸罩取下来，抱在怀里，回了屋。
那一刻我才发现，她早就知道。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去河边洗衣服。我远远看着她蹲在石头上，低头搓洗那件胸罩，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什么宝贝。阳光照在她侧脸，她忽然抬头，冲我笑了笑，眼睛亮得像河里的水波。那一笑，像把什么东西在我心里轻轻戳破了。
后来我才明白，有些秘密，不用说破，就已经心照不宣。那之后，堂嫂换下的胸罩再也没有放在公共浴室。
时至今日，30年过去，堂嫂仍是我夜深人静幻想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