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佳佳（选自《黑五类忆旧》第一期，2010-08-01）
我的父亲原是国民党高官，1948年没去台湾。父亲是大孝子，他要养活一大家子人。父亲是抗日英雄，腿受过伤。他还是搞高科技的学者，非常自信。哪曾想，三反五反中，父亲竟被定为历史反革命，判刑2年，监外执行，接受群众管制。我们的家庭成分被定为伪官吏，全家老小成为反属，受尽歧视。不管怎样父亲是高级知识分子，后来还是在一家工厂找到了一个总工程师的职位。
然而好景不长，反右开始了。他们要父亲提意见，不提意见就不散会。这样的会开了一年多，就等着父亲说话。我父亲一看拖不过去，就提了一条意见，于是被定为右派，抓走了，而且被判了10年徒刑。
1958年10月8日下午，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天。我放学回家，看到大门敞开，人群把我们家围得水泄不通。我问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大娘告诉我：“你爸爸被抓走了。”我当时如闻晴天霹雳，差点晕了过去。进门一看，母亲、兄弟姐妹都在哭，家里乱作一团。
父亲在我心目中是一个最善良、最英俊、最慈爱的父亲。他高高大大，是个很帅的男人。他经常带我们去放风筝，教我们打篮球、滑冰、游泳，好像一个天才、全才。他会英文，通六国语言，会拉小提琴，经常带我们去买衣服。这样一个父亲，为什么要被抓走？母亲告诉我们：“你们长大了，你们要了解你们的父亲，他是个好人！”
从此以后我们就没有了父亲，也没有他的任何音讯。我们一次一次去找，只听说他是高科技人员，被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做秘密的工作。他们在利用他一技之长的10年里，我们一直没有看到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从此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远离了我们，连我的亲姑姑也与我们划清了界限，怕受株连，断绝了来往。那时我们5个孩子还小，全家6口人的生活全落在母亲一人身上。母亲是大家闺秀，父亲在时，她很少出门，从未工作过。我是二女儿，我说我不要上学了，可以帮助她干点活。母亲不让，她说我们还小，要学习，有了知识才能工作，一切生活由她来承担。
我妈妈也是知识分子，为了养活全家，不得不放弃了公社记录员的工作，因为那个工作挣的钱很少。她请朋友帮忙，在环卫局找了一份扫马路的工作，只因为口粮定量高一点。每天半夜2点钟上班扫路，白天保持，收路边的垃圾。原来她没有干过体力活，我们一再劝她不要干，可她坚持要去。一天下来，母亲累得腰酸腿痛，手上全是大血泡。她不会抡那个大扫帚，可一扫就是4小时。她说半夜上班很好，可以看到天上，看到街很静，可以痛痛快快流泪，没有人看见。就这样，她坚持了10来年扫马路的工作，最后她的手完全是厚厚的大茧子。
60年代初，可怕的大饥荒来了。那几年饿死了几千万老百姓，我们家幸存下来，没有被饿死，是母亲为我们付出了最勇敢的代价。那时每人每天二两粮食，看着几个孩子饿得是皮包骨头，母亲便在休息的时候背着口袋到菜地里捡来大头菜叶子，给我们煮着吃。春天，我们几个大孩子上榆树林撸榆钱，撸榆树叶。母亲掺着苞谷面，蒸了好多榆钱、榆叶发糕。我们吃着树叶，挖着野菜，竟然活过来了。
有一个场面我永远不能忘记。那时我在中专上学，吃集体伙食，一日三餐只有3个黑面馒头。我每天只吃两顿饭，早晨那顿黑面馒头留下来。到了星期日，我就把一周攒下的6个黑面馒头带回家给弟弟妹妹吃。每到星期天早上，我那又瘦又小的弟弟就早早等在楼下的电线杆旁。一看到我，他就高兴地跑过来抱着我说：“二姐真好，又给我们带馒头回来了！”一边说一边跑回家送给妈妈，先给妈妈吃。看着他那天真可爱又可怜的身影，我心里无比的辛酸和难过。
刚刚度过难关，可怕的文化大革命又来了。文革一开始，母亲吓死了，说：“我们又要开始挨整了。”有一天晚上，她把我们叫过去说：“你们在外边要小心，少说话多干活，不要参加任何造反派，因为我们家是黑五类。”说着母亲点着炉子，把家里的所有藏书，古今中外的，全拿出来烧掉。当时我们家存了好多世界名着和父亲的技术书。母亲说，一样不留，统统烧掉。一本本的书全被扔到火里了。眼看着我们喜欢的小说就这样被烧掉，我们只想哭。整整烧了3天3夜，最后剩一本精装英汉大辞典。母亲抱着它不舍得扔到火里，呆了半天，最后还是扔了进去。她说：“这一本书是你父亲的，我们不能留下。如果叫他们看见了，不知又给我们扣上什么恶名——最好还是扔在火里烧了。”过了一会，母亲又想从炉子里拾出来，可是已经晚了。她流着泪说：“这是你爸爸的宝贝啊，将来怎么和你爸爸交待啊！”这一幕我到现在都不能忘记。
一天我下班回家，看见我们家门口贴了一张大字报。我没细看就一步迈进家，只见妈妈在伤心地哭。看见我回来了，她说：“刚才街道领了一群红卫兵把我们家抄了。”我问拿走了什么，母亲说：“家里破破烂烂，他们看没什么可拿的，翻了半天，最后把我给你们出嫁时准备的首饰盒收走了。妈妈对不起你们！”母亲越哭越伤心，我一把抱住她说：“我们什么也不要，只要您健康地在我们身边就行了。”
文化大革命越搞越过火，母亲看到我们5个孩子，4个女儿1个儿子，越长越漂亮，很高兴又很担心。外边的风声越来越紧，打砸抢成风。母亲怕我们出什么意外，赶紧托人给大姐和我找对象，想把我们嫁出去避风险。我们姊妹虽然受很多苦，但在父母的熏陶下都很有特长。可是我们不可以考大学。大姐考音乐学院，术科合格了，最后政审被刷了下来。我三妹钢琴弹得好，也报了音乐学院，术科也合格了，还是因为政审给刷了下来。我当时喜欢体育，冰滑得好，想考体院，最后因为成分不好，还是放弃了。
因为出身不好，没人敢要我们。最后，我大姐找了个在外地工作的，清华大学的，是资本家臭老九。我三妹当时中专毕业，因为家庭问题，受株连被分配到山西一个三线工厂。母亲对我说：“你给我们改改门风吧，还是找个工人吧。”当时工人挺吃香的。我在学校里处了个男朋友，因为我成分不好，最后也跟我断绝了关系。在痛苦之下，我答应嫁给一个工人。我四妹是老三届，正符合下乡条件，最后下到农村，当了知识青年。家里只剩60岁的母亲和不到15岁的小弟。
我成家以后经常回家照看她们。有一天回家，全院的邻居都在我们家，一个邻居告诉我：“你妈妈和你弟弟被楼下老马家的几个大小伙子给打了。”我说为什么，邻居说他们说你们家是反属，打的就是你们。我进屋一看，妈妈和弟弟正坐在床上哭呢！我气得二话没说，冲下去要跟他们拼命。妈妈一把抱住我：“你不能去，你一个姑娘家你打不过他们。这个世道没理可讲，我们不挨打谁挨打？我们就忍下这口气吧！”看着妈妈可怜的样子，我只好忍了，抱着母亲和弟弟痛哭失声——没有地方诉苦啊！
1973年我们突然接到父亲被释放的通知书。这是个震惊我们全家的大喜事。我和大姐去监狱接父亲，可是当见到他时，我惊呆了。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个半身瘫痪，手脚抽搐，不能自理，拖着一条腿的苍白衰残的老人。这哪里是15年前我的父亲，我那英俊潇洒的父亲！我没有马上前去相认，还是他先认出了我们。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叫着我们的名字。我们姐妹俩抱着他，叫着他，父女三个哭成一团。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哭起来。天哪！这是什么世道！
父亲跟我们讲，他几次死里逃生。有一次他在建筑工地干活，挑着两大筐砖，走到4楼时，眼前一黑，栽了下来。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他没有死。他有个心愿，他要见到我们。还有一次在水库干了3天3夜，第三天昏倒在水里，但他又没死，他活过来了。
他说因为他懂高科技，会6国语言，让他翻译德文。他一天工作10多个小时，头发全白了。他们告诉他，好好干可以提前释放，可是到头来不仅没有得到提前释放，反而多关押了5年，释放时已被关押了15年。父亲一直希望有一天能见到亲人，但是当他真的见到亲人时，他失望了。他不甘心让他唯一的儿子当一辈子农民。在农村是没有出路的，他心里痛苦极了。就这样，到1976年，会6国外语的父亲得脑溢血离开了人世……
孙悟空如果没有七十二变，怎么应对八十一难？你如果只保持一个样子，又如何游走于这社会纷杂的人际？
如果只有善良就管用，那么唐僧一个人就可以西天取经。如果正直和老实就可以升职，那么沙和尚的卷帘大将，将会是玉帝最得力的助手。
真经非经，变通方通。
善良是一种很好的品质，但在你没有完全驾驭它之前，换来的基本都是反噬。
唐僧的慈悲是佛心，但若没有霹雳手段，慈悲不过是妖怪嘴里的肥肉。
沙和尚的忠诚，换来的也只是天庭的贬谪。
多少人以为兢兢业业、恪守天规就能安稳度日？
以为做一个愚蠢的大多数，就能保证安全？
可你忘了应对风险的能力，世事多变，时运复杂，福祸轮流转。
沙和尚的品质没得说，但是只知低头苦干不懂抬头看天
取经路上，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妖怪，而是固执、盲目、不知变通。
而猪八戒的贪懒好色，为什么能成为二师兄？
看似是性格缺点，却处处给自己留有活路。
被妖怪捉住时，他懂得装傻充愣；遇到强敌时，他明白暂避锋芒；取经不能进行时，他回高老庄仍有后路。
他的“看似无能，吊儿郎当”，恰恰成了他活命的智慧，成了一种可操作区间。
而他的本质仍是一个好人，并不亚于沙和尚，二师兄高明就在这。
孙悟空除了极高的本领，五百年沉淀打磨之后，修通了游戏规则，懂了世故和初心兼容。
他后来知道了搬救兵。
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切如此，他最后懂得了光明黑暗和合共生，不求谁人解，做自己的英雄
人，是如何一步步坠入畜牲道？
浮云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看完心生敬畏，再也不敢造恶
喜也空，悲也空，无非都是在梦中。
我们这一生，哭哭笑笑、争争抢抢、爱爱恨恨，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大梦。
可很多人不知道，这场梦里的每一个念头、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在悄悄决定我们死后的去向。
最让人胆寒、最容易掉进去、掉进去就很难爬出来的，就是畜生道。
我们总觉得，变成牛、马、猪、狗、飞禽、走兽，是离我们很远很远的事，是神话、是传说。
可真正的道理，从古至今的圣贤、佛陀，都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
人不是突然变成畜生的，是心先变成了畜生，习气变成了畜生，行为变成了畜生，最后身体才跟着变成畜生。
不是阎王惩罚你，不是老天冤枉你，是你自己一步一步、心甘情愿，走进去的。
一、老祖宗与经典留下的真话：畜生道，全是自己“修”来的
不管你信不信轮回，因果从不会骗人。
千百年来，无数经典、善书、修行者的真实印证，都明明白白写着：
畜生道的根源，就是愚痴、贪执、无惭、无愧。
《楞严经》里讲得透彻：
人有三毒心，对应三条恶路——
心里怨气太重、仇恨太深、动不动就发火动怒，容易堕落地狱；
心里贪心太重、不知满足、永远索取不肯付出，容易堕落饿鬼；
心里糊涂无明、是非不分、不信因果、只认眼前利益、没有半点智慧，最容易堕落畜生。
《业报差别经》说得更具体，十种行为，最容易让人变成畜生：
身体作恶、嘴巴作恶、心念作恶；
一切坏事都从贪、嗔、痴出发；
随意辱骂伤害别人；
给别人不干净、有害的东西；
邪淫放纵不守本分；
欠别人的钱、债、情，死活不肯偿还；
随意杀生害命；
阻碍别人做好事；
根本不信善恶有报。
《辩意经》也讲，有五件事，最容易让人来世披毛戴角：
触犯戒律偷偷摸摸占便宜；
欠人钱财赖账不还；
伤害生命杀生吃肉；
不愿意听善言、不愿意学道理；
阻拦别人行善积德。
古德更是一针见血：
一个人如果没有羞耻心、没有敬畏心、做错事毫无悔意，那他的心，已经是畜生的心了。
佛陀当年看见一群蚂蚁，忍不住感叹：
这一窝蚂蚁，从过去七佛出世到现在，都还没脱掉蚂蚁的身子。
还有一段典故，佛陀救助一只被鹰追赶的鸽子，说出真相：
这只鸽子，在漫长的几个大劫的岁月里，都很难脱离鸽子的身体。
不是佛不慈悲，不是天地不宽容，
是愚痴的业力太重太重，一旦陷进去，千生万劫都翻不了身。
这不是吓唬人，是实实在在、冰冷又残酷的真相。
二、第一步：心先堕落——人变畜生，从这四个心魔开始
很多人一辈子没做过大奸大恶，可最后还是堕落了。
因为坏的不是大事，是心；错的不是一时，是习气。
1. 愚痴无明，是非全迷——这是畜生道的根
什么是愚痴？不是笨，是心瞎。
不信善恶有报，不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不信做坏事会有报应，不信占便宜早晚要加倍偿还。
眼里只有钱、只有利、只有自己的感受，什么道义、良心、底线，全都可以不要。
别人劝他向善，他说别人傻；别人提醒他因果，他说别人迷信。
一辈子糊里糊涂，把恶当成善，把糊涂当成聪明，把放纵当成自由。
心里没有一点光明，没有一点正道，这样的心，就是畜生的心。
2. 情浓智浅，欲绳自缚——被欲望牵着走，和牲口没有区别
古德常说：业障重、感情浓、理智少，最容易变成畜生。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能管得住自己，能用道理约束欲望。
可一旦被爱恨、财色、名利、吃喝、玩乐彻底控制，就变成了欲望的奴隶。
像驴拉磨一样，一辈子围着欲望转，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为了一点情爱，不顾一切；为了一点钱财，不择手段；为了一点享受，不要良心。
感情太多、理智太少，被欲望捆得死死的，这样的人，离畜生已经不远了。
3. 无惭无愧，禽兽之行——没有羞耻心，就是人形畜生
什么最可怕？不是做坏事，是做了坏事，还心安理得。
明明知道是错的，还要去做；明明知道会伤害别人，还要去干；明明知道违背良心，还要硬着头皮往前冲。
不觉得丢人，不觉得后悔，不觉得害怕，没有半点羞耻，没有半点敬畏。
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欺负弱小、背叛亲人，做完跟没事人一样。
古人说：人有耻，则能有所不为；人无耻，与禽兽何异？
一个没有廉耻的人，就算长着人的身体，里面装的，已经是畜生的灵魂。
4. 欠债不还，以命抵偿——占来的便宜，早晚用畜生身子来还
人世间最公平的，就是一分债，一分还。
欠别人的钱不还，欠别人的情不还，欠别人的命不还，
占别人的便宜、抢别人的东西、骗别人的血汗钱，以为别人拿你没办法，以为人死债消。
大错特错！
今生你欠他，来世他欠你；
今生你占便宜，来世你做牛做马，被他驱使、被他打骂、被他宰割，
一分一厘，连本带利，全部还清。
欠得越多，做畜生的时间越长；
赖得越久，受的苦越重。
不是别人逼你，是你自己欠下的业债，拖着你，往畜生道里走。
三、第二步：行同禽兽——日常生活里，最容易让你变畜生的行为
很多人总说：我没杀人放火，怎么会堕恶道？
殊不知，日常的小恶，日积月累，就是大罪；不起眼的习惯，天长日久，就是畜生的因。
1. 杀生害命，结怨最深——吃它一口肉，来世还一命
不管是杀鸡、杀鸭、杀猪、杀鱼，还是随手打死虫子、伤害小鸟、虐待小动物，都是杀生。
我们总觉得，它们生来就是给人吃的，生来就是低人一等。
可真相是：它们也曾是人，也曾和我们一样，有父母亲人，有喜怒哀乐，只是因为造了恶业，才变成畜生。
你今天一刀杀了它，吃它的肉、喝它的血、剥它的皮，它的怨恨，就死死缠在你身上。
等杀业成熟，先堕地狱受苦，地狱报完，再做畜生，一世一世被人杀、被人吃，把命债还清。
你吃它半斤，来世还它八两，半分都不会差。
2. 邪淫放纵，身同畜类——不守本分，心就会越来越浊
人之所以高贵，是因为守礼义、知廉耻。
一旦邪淫放纵，不顾家庭、不顾道德、不顾别人的痛苦，只为一时的快乐，胡作非为，心就会越来越昏沉、越来越黑暗。
畜生没有理智，只有欲望；人一旦被欲望完全控制，和畜生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习气一旦养成，临死之时，念头一昏，直接就投生到畜生道里去。
3. 偷盗欺瞒，贪心成病——一心只想占便宜，心就会越来越愚痴
不是只有偷东西才叫偷盗。
骗别人的钱、占公家的便宜、欠账赖账、用阴谋诡计抢别人的利益、用花言巧语哄骗别人，全是偷盗。
贪心就像一个无底洞，越填越黑，越贪越傻。
一个人一辈子只想着占便宜、只想着自己，智慧会一点点消失，良心会一点点泯灭，
最后变成一个糊涂、自私、阴暗的人，这样的心，自然感召畜生的身体。
4. 恶口毁骂，断人善根——一句恶言，种下畜生种子
嘴巴是祸福之门。
骂人、羞辱人、嘲讽人、挖苦人、挑拨离间、说假话、毁谤修善的人、阻拦别人做好事，这些口业，杀伤力极大。
你毁掉别人的善心，断掉别人的善缘，让别人心生怨恨、心生烦恼，这些恶业，都会回到自己身上。
很多人来世变成飞虫、小鸟、野兽，不能说话、只能哀鸣，全是今生恶口造的业。
四、第三步：形随业转——从人到畜生，只在一念之间
没有人是突然被变成畜生的，整个过程，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第一，念变：
一开始只是一个糊涂念头，觉得善恶无所谓，觉得因果不可信，智慧一点点变暗，良心一点点麻木。
第二，习变：
念头多了，就变成习惯。
习惯做坏事，习惯占便宜，习惯伤害别人，习惯没有羞耻，
日子久了，就像牲口一样，只会顺着习气走。
第三，识变：
等到寿命终了，临死的时候，心里一片黑暗，没有善念，没有光明，
只有贪、痴、怨、恨，眼前出现的，全是畜生的境界——
看见畜生的同伴，看见畜生的生活，心里不由自主地向往、靠近。
第四，形变：
最后一念，投进母胎，醒来的时候，已经披毛戴角，变成了畜生，再也回不来了。
从头到尾，没有谁强迫你，没有谁陷害你，
是你自己的心，变成了畜生；
是你自己的业，牵引着你，变成了畜生。
五、畜生有多苦？你今天造的业，他日都会一一受回来
我们总羡慕动物，吃了睡、睡了吃，不用操心。
可真正的畜生之苦，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恐怖。
经典里，把畜生的苦说得明明白白：
一辈子被人驱使，拉车、耕地、负重奔跑，渴了饿了，没人可怜，累死累活，都是应该；
被人穿鼻子、钩嘴巴、锁脖子、打打骂骂，没有一点自由，生死全在别人手里；
长到一定时候，就被拉去宰杀，皮肉被人吃，筋骨被人用，鲜血淋漓，痛苦万分；
在野外的，弱肉强食，大的吃小的，强的欺弱的，天天提心吊胆，活在恐惧里；
最可怜的是，畜生没有智慧，不懂善恶，不懂因果，只会继续造业，一辈子一辈子，沉沦下去，很难出头。
今天你吃它的肉，明天它吃你的肉；
今天你奴役它、打骂它，明天它奴役你、打骂你；
今天你害它一命，明天你还它一命。
轮回里，最公平的就是因果，
你对别人、对众生做过的一切，最后，都会一丝不差，回到你自己身上。
六、惊醒吧！不堕畜生道，只在当下这颗心
看完这些，不是让我们害怕，是让我们觉醒。
人身难得，今生能做人，是过去多少世修来的福气；
一旦失去人身，再想做人，比登天还难。
不想坠入畜生道，其实很简单，从今天起，守住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行为：
真心相信因果，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
严守戒律，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恶口；
多修十善，多做好事，多帮别人，多积阴德；
断掉邪淫和放纵，守住本分，清清白白做人；
常怀惭愧心、敬畏心，做错事立刻悔改，再也不犯；
不欠别人一分钱、一份情、一条命，占了便宜立刻归还；
爱护一切生命，不伤害小动物，对众生心怀慈悲。
心是人，身就是人；
心是畜生，身就是畜生。
你想下辈子做什么，这辈子的心，就修成什么样。
结语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
人身难得，佛法难闻。
我们这一生，喜也一场空，悲也一场空，争来争去，都是在梦里打转。
可因果不空，轮回不空，善恶报应，一点都不空。
一念糊涂、一念作恶，就是种下畜生的种子；
一念清醒、一念向善，就是种下解脱的根基。
别等到失去人身，变成畜生，任人宰割、受尽苦难，
才后悔当初没有行善、没有守心。
从现在起，收起贪心，放下愚痴，守住良心，多做善事，心怀慈悲。
守住这颗人心，保住这人身，再也不造恶业，再也不往三恶道里走。
愿我们都能清醒一生，善良一生，
来世远离畜生道，永远不再受轮回之苦。
会六国语又如何，命运选择，孙悟空如果没有七十二变，怎么应对八十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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